同志们我回来了
第二十章
哀看着注视着自己的各位仁兄,一副你不说清楚就别想回去的样子,缓缓的开口“八年期我的样子只有十岁。”
“所以你现在的样子只有十五岁。”夏树坏笑着说“这说明你在生长,而且长得很慢。”
哀无视了夏树的话“六年前我恢复了原样,也就是二十岁的样子。”
圣想了想表情有些严肃“宫野。。。你今年二十六了吗?”
哀无视了圣的话“半年前我又变小了,成了现在的样子。”
“变成了十五六岁的样子,而不是最早的十岁,你吃了什么东西,好科学好智能啊!”奈绪看着哀的样子不禁赞叹
哀无视了奈绪的话“我最早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吃了我自己研制的药变成了小孩。”
“小宫,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和你说过,不要吃自己做的东西。”舞衣的保姆气息又出现了,于是抱怨着,可哀再也忍无可忍了。。。
“你们到底要我在无视你们几次啊!!”哀站起来向那几个人怒吼着,目光凶狠的看着她们
“。。。。对不起”看着诚恳认错的几人哀哼了一声坐了下来继续说
“六年前我和同我一样变小的伙伴,吃了可以让我们暂时变回去的药,然后把想要害我的组织同众人一起灭掉了。”哀端起舞衣送过来的茶抿了一下,好烫 “现在他们的残当又回来了,在找我和一些人。”
“你想让我们对付那些人?”夏树问道语气明显有些激动,兴奋,这明显让静留有些不满
哀看了夏树一眼,这家伙怎么那么好斗了,是不是太闲了“不是,我自己就可以。”
“就凭你现在的身体?”奈绪明显是在嘲笑,虽然她一直都这样
“我变回去过,我找到了方法,所以我回来了。”
“什么方法”圣问
“虽然我的伙伴死了,但是在火化前他一直都没有变小,我也是,可我们吃的药的药效早就过了。”
“你们有吃别的东西?”容子想了下问“你们喝了什么?”
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下容子,圣的爱人要比圣有智商多,当然不排除因为有了她,圣才不愿再思考“这就是我来找你们的原因,当时我们在变大以后喝了一杯酒。。。我调的”
大家都愣住的,哀自己调的,也就是说。。。
“你调的是瑰红之拉斐尔?”奈绪小心翼翼的问到,上帝保用不是。不然这可真的帮不到她了
“是。”
“天啊!”奈绪几人同时发出不满的声音,夏树苦笑一声,奈绪有些无奈,舞衣和圣则是一破往常的样子,一无表情的坐在那里
在这沉静的时间里,谁也没有再次开口,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这样的气氛她开不了口,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突然。。。
“咦好安静啊?”
“园子,是不是今天不营业啊?”
“不会啊,门没有关,外面也没有挂牌,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大家都从沉寂中拽了出来,容子责怪的看着圣小声的在圣耳边说“怎么回事。”
“哈哈,不好意思我忘了挂牌。。。”圣笑了笑转过头来刚要说话“那个。。。”
“灰原哀!!!”园子在看到哀后大声的喊了出来,愤怒,期待,责怪统统体现了出来
这时哀愣住了,她看到了园子身后那个女人,那个让她念念不忘的女人:毛利兰
相比起园子,兰则是很安静,安静的不再像她
“灰原哀!你这个家伙还知道。。。”园子的话并没有说完就被兰打断了
“园子,我们走。”兰淡淡的说,好像周围什么也没有
园子看着这样的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默默的跟他走出去,就在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哀清醒了叫住了兰“兰等一下!”
兰停住了,但是并没有回头“有什么事么?”
这样的语气哀从来没有听到过,她很伤心对吗?“兰。。。这两天小心一点,不要出远门了。”哀别扭这说,她不知道要怎样说,她只知道不可以让兰知道这件事,这会让她受伤
“为什么?”兰问语气还是那样的平淡
“没什么。。。”
“没什么?那你呢?”兰继续问,众人就这样听着这两人的一问一答,好像有些无聊
“我没事。”说谎,这样的谎话不知道说了多少回
兰终于转过身来了,她看着哀笑了,用哀从没有听过的声音,一种调笑的声音说“你为什么会没事?你怎么会没事。难道你是铁打吗!别人用枪指着你射你,你都不会死!”
“兰!”哀震惊的看着兰,她知道了什么,我离开的这些年她干了些什么?
“今天不是园子我不会出来。”是的,因为他们回来了,要准备一下
“兰,那为什么?”她知道了!
“我真的不知道我们有什么不同。。。”兰的语气有些悲伤
哀的眼眸暗了下来“你不明白。。”
兰听到了这样的话,突然愤怒了起来“明白!我怎么可能明白!你们从不让我介入,明明都是最亲近的人。。”
听到这里静留开口了“因为是最亲近的,才不想让对方受伤,才不想让对方介入”如果是自己也会这样做吧
兰低下了头像压抑着什么,浑身有些颤抖,就连声音也是一样“可是这样我也会受伤啊!一个个都自顾自的为我好,可就是这样我也会痛啊,新一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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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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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爱我吗!”兰问着像是在给自己说,又像是在给别人说
静留不再回答,这样像是有些过分了,隐瞒也不可以这样
“就连唯一活下的你,也在我就要看到光芒的时候离开,为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不是我去学去查!可能现在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要那么多的人死在我眼前,我真的这么弱小吗!灰原哀!不对应该是宫野志保。不要小瞧我!我可是毛利兰!”兰说完像是泄愤一样一拳打在了酒吧的木门上,给门留下一个不前的坑后风一样的离去
哀愣住了,是这样吗?新一,我们好像都没有想过她的感受
“哦,她就是那个毛利兰啊!”舞衣恍然大悟的说
“宫野,这样的人可不弱小啊。”圣回答道
“圣你的门被砸了一个坑。。。”容子看了看说
“ 里面可是有铁啊。”
“圣木门怎么有铁啊!”夏树问
“ 为了让它更沉一点。。”
“。。。”
看着愣在一旁的哀,静留好心提醒道“虽然那位是前日本最高督察,但是在当了几年幼儿老师又没有武器的情况下,现在一个人这么晚出去,不会有事吗?”
“啊。”哀听着静留的提醒很是惊讶,兰是督查,这么年轻好厉害
“灰原哀!你还不去追啊!”园子看着听了静留提醒还愣在哪里的哀,不禁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