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狗狗0 于 2011-3-5 17:16 编辑
最近我迷上海賊
還迷上一種名中沒有花的花---黑種草
它的花語真的很棒呢
------------------------------------------
「Boss,抓到目標了」
纖長的手指不費力的轉著方向盤,一個轉彎,黑色的車影在馬路上呼嘯過去,剎那只留下黑色的車影
「很好」 男人的嗓音從手機裡傳來,羅賓坐在駕駛座上衣手拿著一隻有著紫色流線的黑手機,另一手以時速150閃過一群正在飆車的青年,看著他們傻愣愣的樣子羅賓只絕得有趣,不禁笑出聲來
「你在笑什麼?」
「阿,沒有」 右一個轉彎,煞車聲像尖叫般直傳進電話筒,男人似乎沒有任何不快,但也沒發出任何音節,將近沉默了十分鐘氣氛安靜的可怕
「Boss目標已擒獲了,之後?」 羅賓率先打破沉默
「哈哈,小橘貓就先放你那,反正都是女人處理起來較方便,對吧…Miss All Sundy?」
稍皺下眉頭用力踩下煞車,就那麼不偏不差的停在車棚
「Yes,sir」 說完不等對方回應,直接關機放入大衣內,衡抱起後座的麻布袋,穿越過繁星的小紫花,進入了一棟白色的高雅洋房。
本想直接的將布袋拋到床上,但羅賓想了想還是放輕了動作,將麻布結打了開來
裡頭竟是一個橘髮少女,羅賓沒有露出任何吃驚在臉上,將少女放在床上後俯身下來,玩味似的撫著白皙的臉頰,在耳邊蛊惑道
「娜美,我們到家囉…」
羅賓輕笑,還不忘在敏感帶輕吐一口氣
“蹬”少女的眼睛奮力一張,抓了羅賓的手就咬
「唉呀呀,是太久沒餵食,所以餓了嗎?」 彷彿那隻被咬的出血的手根本不是她的,羅賓反而更增笑容的幅度
少女放棄似的鬆開了嘴,腥味在舌尖處漫延了開
一滴、兩滴,滑過皮膚的淚滴落在被單上形成漂亮的圓圈
娜美恨恨看著眼前的女人,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啞的讓人心悸
「妮可 . 羅賓…」
「何必如此拘束呢?好歹我們也交往了一段時間了,那時候你還叫我“小羅賓”呢」
黑髮女子托著下巴,繼續微笑,不是真的想笑只是習慣性的皮笑肉不笑
「你為什麼騙我?」娜美瞪著羅賓,眼皮也不敢札,任由眼淚奪眶
羅賓在剎那失去了笑容,肅然的看著娜美,沉默
「我沒想到你對我全是假的!沒想到你靠近我只是為了綁架我!沒想到妳居然利用我!我更沒想到你…根本不愛我」 娜美垂下了頭,因為自己既身為貝里公司總裁的女兒,對於背叛早就見怪不怪了,只是這次是她最在乎的人
她以為自己找到了依靠,以為能自己的世界給她,她愛她所以相信
但深入骨子裡的痛,逼著他崩潰,她想懷疑從前她愛的那個人,是否和眼前的惡魔是同一人?現實卻讓她不得不點頭,長的如此相向,要說他有個雙胞胎,娜美不信
「娜美…」 羅賓一個伸手把娜美緊抱在懷裡,任由他搥打、任由他去咬
發洩出來總比悶在心理來的好吧?
「我很愛你,很愛」 羅賓更加收緊了雙手,像想要將娜美溶入體內般,若是可以她是真的想要
「你騙人,我不會相信一個滿口謊言的騙子!我希望我從來沒遇見妳!」
羅賓像被燙到般,瞬即推開了娜美,眼神充滿了黯然
「我也那麼希望…」
羅賓退開了房間,她是巴洛克華克組織的成員,即使巴洛克華克在世上是首屈一指,但對於突然躍進的貝里公司,首腦克洛克達爾不禁由生威脅,便派羅賓去探取些甚麼。
他喬裝成新人混入,卻在偶然間碰到了娜美,她的直率、天真和那觸動人心的笑容,讓羅賓枯竭的心流入一絲的溫暖,卻隨著時間越來越擴大,她被她吸引,娜美的一顰一笑,都能喚起羅賓心中的風嘯大浪,女子情不自禁的陷入名曰“愛情”的泥沼,明知不可以但卻越陷越深,她和她越走越親密,但一切又是那麼的渾然天成。
時間一拖就久了,克洛克達爾開始有了不耐,打算直接暗殺總裁,搞垮貝里!
羅賓知道雖然貝里總裁¬¬---貝爾梅爾和娜美沒有血緣關係,但卻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母親,她不能想像失去重要依靠的娜美會有多難過,當下羅賓就決定了,她不停的向克洛克達爾勸說干脆利用人質來威脅貝爾梅爾,讓巴洛克華克和貝里合併,這樣能擴大勢力只有利益毫無損失。
「人質?」 克洛克達爾雙手抵著下巴,直視眼前的黑髮女人
「是的,因為貝爾梅爾大概不會輕易答應」
「其實少了貝里也沒甚麼大礙」 男人斜看下羅賓,接著叨著雪茄的嘴又開口 :「那人質目標呢?」
「貝爾梅爾的女兒------娜美」 似笑非笑羅賓泛起了淒涼的弧度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不該相愛,越是接近我你只會越受傷罷了
諾能讓你安全的活下,讓你恨我也沒關係,只要活下去傷口總有天會痊癒
我從來不是你的幸福,從來不是。
玻璃摔裂的聲響震痛了羅賓的雙耳,迫使他從回想中跳脫,奔向娜美的房間,一開門就看見灑了一地的破裂物,曾經是那麼靈活的雙眼佈滿了血絲,少女咆嘯著 :「妮可 . 羅賓!我要殺了你!!」
羅賓不會知道娜美已經把她視為靈魂的一部份,然而對她的背叛就像是把自己的雙手砍掉,被撕裂的感情向萬針般瘋狂的戳進心臟!
「好啊」羅賓將一把掌心雷塞進娜美手中,娜美震驚的望著羅賓
「想開槍就開槍吧,任何時間都可以」 羅賓蹲下身時起碎片,她可不想橘色小貓在暴走中被割傷了
「那現在呢…?」 顫抖的聲音,羅賓知道她在猶豫
「隨你便了」將尖銳物收拾好了,羅賓環顧了四週確認沒有東西能傷到他時,便放下心來,溫聲問道 :「會餓嗎?」
只見槍口緩緩放下,娜美幽然的看著羅賓
「我無法殺你…無法…」 像似說給自己聽一直不斷的重複
看著如同壞掉唱片般的娜美,羅賓清皺眉便轉身走出
「我去熬些粥」這次他沒有關上門,羅賓突然明白一件事,剛才在房裡最傷害娜美的,不就是自己嗎?
待羅賓出去,娜美盯著手上得掌心雷,赫然的檢查子彈,裡頭確確實實的躺了兩顆銀彈,娜美不懂越是愛她越是不懂她,太陽穴陣陣抽痛,用力的把槍塞入口袋。
娜美望著庭院發呆,也許是剛出房門撲鼻的米飯香,讓她舒坦了些,黑夜中的黑種草深紫的花瓣在夜晚中不易看見
「吃點?」 羅賓把剛煮好的粥盛了碗推向娜美,白煙穿過冰冷的空氣,緩緩溶入夜空
「拿走!!」娜美瞪著羅賓,這並不是意氣用事,儘管舒坦了些,但還沒恢復到有食慾的狀態。
羅賓縮了縮手,逕自在娜美身旁坐了下來
「羅賓…你又騙我了」
「…什麼?」
「之前你說過你最喜歡的花是藍星花,可是這裡卻種滿了這種雞冠頭的紫花嘛!」
羅賓扯出一抹微笑 :「這是黑種草,它的子可以做香辛料」
藍星花的花語是互相相信的人,娜美 現在的我…你還會相信嗎?
「為了做香辛料嗎?」 娜美看像羅賓,莫名的感到憂傷
「大概吧」 羅賓避開了視線佔了起來 :「現在很晚了,娜美睡吧」
「不洗澡嘛?」
「抱歉我忘了你還沒洗,二樓左邊走廊盡頭」 羅賓指了指樓梯,然後轉身端起早已涼透的粥
「妮可.羅賓你不怕我逃走?」
「呵呵你不會逃的」充滿肯定的語氣
看著進廚房的女子,橘髮少女聲起一鼓憤怒 :「你憑什麼這麼認為?」
「你要留下來殺我不是嗎?」 羅賓回頭一笑 :「阿,忘了跟你說這裡是接近山頂的地方,所以只有冷水喔,不過是山泉水」
混帳!山泉水跟洗澡有甚麼關係?現在是冬天欸,你要我洗冷水澡!?我還寧可洗地底的水咧,至少那有可能是溫泉…
娜美恨瞪了羅賓,但羅賓卻不知何時回房了。
羅賓在被醒半睡下躺在床褥上,矇朧中可以感到有個冰冷的硬物抵著額頭,她知道娜是她給小貓的掌心雷,若能讓她選擇的話,她真希望娜美開槍,好給自己一個痛快,能死在娜美手中一定是相當幸福的吧…
她愛她,最愛
額上的槍口時而舉起時而放下,羅賓的心反而都比之前來的坦然,也許是罪惡感有那麼一點減輕巴,因為 她恨她。
突然身上的壓力慢慢不見,一個不知所措羅賓竟然抓住娜美的手臂
唰!槍口又對像羅賓
「不要走…」 她起求她,娜美睜大了雙眼,那聲音聽起來就像隨時會破碎般,脆弱的恐慌。
「為什麼…?」 為什麼要我陪?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就算到了現在你還是溫柔? 對於妮可.羅賓娜美有太多的為什麼
只見黑髮女子沉沉的睡去
現在我是真的想要殺了羅賓!!娜美瞪著眼前熟睡的女人。
娜美從未見過羅賓如此安心的熟睡,記憶的她總是提高警覺,然後灌下一堆咖啡因,不知道她是喜歡喝咖啡還是單單只為了提神?娜美才發現自己從未了解過她,或許羅賓其實並沒有欺騙自己吧?因為他從未給她過承諾,娜美曾經對羅賓說要一起到永遠,但他卻回答 :
「“永遠”只是“希望”的代名詞,我想把明天過好還比較實際」
當下娜美只是嘟著嘴說他不浪漫現在他似乎明白了,悄悄著娜美躺了下來。
我看見…書店?嗯?那個角落的人影好熟析…羅賓!?我跑了過去
不要太相信別人比較好呢…娜美
羅賓,妳在說些什麼啊?我跟你說,我夢見你變的好壞,妳背叛了我! 哈哈很好笑吧?快告訴我這是夢…是場惡夢…
那不是夢喔…
場景瞬間改變,四週全是那種發了黑的暗紫花,滿山遍野的黑種草!
羅邊站在我觸碰不到的地方,手中拿著…手槍!?羅賓正拿著手槍指著貝爾梅爾!
媽媽!羅賓!不要…不要阿!!
為什麼!?我的聲音無法到那裡!!儘管我用一切的力量去吼,他們還是無動於衷
碰¬¬----------------
不要不要我不要阿阿----------
「不要---------!!」 娜美從床上彈起,驚魂未定的環顧四週
旁邊空無一人,手去碰觸床單,有感覺…
這是現實。
娜美走到一樓,看著羅賓整齊的把三明治擺在桌上 :「妳醒了,快過來吃早餐吧」
娜美緩緩走向羅賓,黑髮女子為自己倒了杯黑咖啡
「要喝咖啡嗎?戲得你以前都要加兩個奶球和三包糖呢」 羅賓笑著,剎那空氣中的咖啡味,全成了夢中的花香,眼前的微笑竟和昨夜的夢境重疊!一股冷汗升起,娜美一個箭步,直接往羅賓臉上甩了一巴掌。
火辣的感覺佔據了整個神經,就算這樣羅賓還是繼續保持的笑容,隨即溫熱柔軟的觸感覆在女子唇上,這時羅賓才露出驚愕的表情
「我沒辦法殺你…」 娜美看著羅賓,眼神充滿了疑惑,就連她自己都不懂自己,他開始害怕
「是嗎…但我希望你能夠恨我」 羅賓牽起娜美的手 :「這樣我們都能好過些」嘴角勾起了弧度,放手然後轉身
突然間娜美撲向羅賓,重心不穩的太快,兩人就一起跌坐在地板上
娜美緊緊抱著羅賓,似乎不想放開,羅賓也就隨他這樣抱著,時間瞬間停了腳步,世界安靜的可怕
「起霧了…?」 娜美維持一樣的姿式,眺望著大片玻璃窗外的景色
「因為是山上嘛」 羅賓呵呵的笑著
「霧中的花好美喔~」 娜美抬起頭看著羅賓,也笑了
「妳知道嗎,黑種草的英文名子就正好叫做----霧中戀人」
「的確是很好聽辣…但我還是不太喜歡它欸」 娜美微微的嘟起嘴,羅賓輕輕的剝開娜美的瀏海,一切又是那麼自然
「羅賓…告訴我現在我是不是在作夢?」
「不是夢喔…」 羅賓深深的吻了娜美的額頭
「是嗎…」 娜美從懷中拿出掌心雷抵在羅賓胸口上,這次她沒有顫抖 :「羅賓,我要你告訴我一件事就好,不准有任何虛假!」
而女子只是靜靜的在微笑
「黑種草的花語是什麼?」 娜美摸著羅賓的臉龐,每一寸肌膚他都想刻入心中
「迷惘、清新的愛以及…」
嗶嗶。
黑色手機穿出的簡訊聲,蓋過羅賓的最後的那句話
女子將女孩拉開了些距離,看了眼內容,便起身拿了門口的外套
「等等!羅賓你要去那?」 女孩驚愕
「抱歉,我還有很重要的事…」 羅賓看向娜美,一邊說一邊開啟了大門 :「桌上有三明治,冰箱裡也有東西要好好的吃飯,別餓壞了!還有…
我愛妳」 臉上剎時泛起不明的微笑後,關門。
只留下娜美愣愣在原地
到了晚上娜美開始擔憂了起來,由內心深處的不安揮霍的吞噬全身,用毛毯包住自己,與紫花相依
儘管不安但還是覺得等羅賓的時間過的很快,她開始慢慢享受時間的流逝,餓了就吃,累了就睡,在迷曨中她常常感到羅賓的歸來,但醒後全是空虛
在第五次醒來時發現已經是早上了,就在尋找羅賓身影的瞬間,門線被人打了開
「羅賓!」
「娜美?」 但映入眼簾不是那高挑的身材,來不及失望娜美看著眼前的人展露笑容
「貝爾梅爾?」
「對阿,傻ㄚ頭連我都認不得辣,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怎樣沒受傷吧??」貝爾梅爾寵溺的揉了柔娜美的橘髮 :「我們快離開吧!」便拉著娜美跨出了門檻
「等…等一下!羅賓呢?」 娜美張望了好久,始終沒看見自己等了一天的人
「羅賓?...那個新進員工?」
「…那綁架我的人呢?」
「不知道,我收到一封不明的簡訊,上面寫了地址說妳在這…來,快上車」 一個使勁將娜美拉了上轎車,回頭還能看見整片的黑種草在風中姿意,如歌如泣
隔天每張報紙上都大大寫著
“巴洛克華克一夜間全毀,克洛克達爾葬於火海!”
但只細閱讀會發現報紙的角落有一段 :「成為廢墟的巴洛克華克中,尋獲神秘女子焦屍」
警方嚴判大概是不小心捲入火災的吧,但誰又知道呢?
在很多年之後,娜美開著車回到了那棟將近山頂的洋房
看到的是一叢叢中間參雜野草的黑種草,娜美蹲下身,撫摸著紫色花辦,卻一陣刺痛,鮮紅的血珠從指尖滑下,染了葉片
即便是如此柔卵的花辦,但還是有可能讓人受傷
娜美口中默念著羅賓那天的話,即便是不清楚但在心裡卻是刻骨銘心
「黑種草的花語是迷惘、清新的愛以及…
無盡的思念」
END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哈哈卸卸各位的觀看
其實娜美和羅賓都很幸福
娜美有個為了她可以讓自己恨她,即便死也部會說出來的人(偉大的情操!!)
羅賓有個即便恨她但還是愛她的人
其實能碰上一個你肯為她真正付出的人或物,真的很不容易
那麼祝大家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