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短篇《花橘之珠》拙笔(竹林组)微后宫

作者:銀色灰
更新时间:2011-02-23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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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13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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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_371:} 第一次尝试写东方 就先拿本命开刀吧

虽然之前基本上都在写K-ON的同人 突然写起东方还是有些难度

考据了大量资料 最后还是硬着头皮上了

写的不好 {:4_359:} 大家勉强看看


咳咳 还有 俺是一个非常乐于给妹红炭找翅膀的家伙 {:4_330:} 可是谁让妹红那么可爱呢~~{:4_338:}

当然不是翅膀越多越有魅力{:4_336:} 妹红身上的气质确实是人见人爱嘛!{:4_358:}


注意事项

本文为东方系列二次创作

含百合成分

部分人物有崩坏迹象

不适应的朋友请点击右上角的红叉

看到某些地方一头雾水的朋友们也不要着急

请耐心的看下去

如有吐槽

那就尽情的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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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橘之珠





难得的周末,孩子们陆陆续续离开寺子屋,慧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又要一个人度过了……慧音暗叹。前些日子,妹红变得有些奇怪,先是不辞而别的玩消失,后来在其他人口中得知了她的一些行踪,似乎有意无意的回避着慧音。

这让慧音突然没了精神,包括今天上课也是,完全无法集中精力,连续犯了很多低级错误,现在想想颇有些难堪。“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吧……”慧音是这样安慰自己。

在外人看来,两人的关系过于亲密,并非是人们的臆想。慧音从不隐藏自己的情感,对妹红的好感不知从何而起,逐渐演变成爱意,已经到达无法从脑海里将此人移除的地步。然而妹红虽然是火属性,可对于慧音的感情却是出人意料的冰冷,每次都是报以浅浅的微笑作为回答。

在慧音眼中,妹红的冷酷已经成了她的魅力之一,只有那个人可以让她极度愤怒或者极度狂喜,平日里则是一副无表情的脸面对待所有人。

慧音用自己的能力能感知到妹红的踪迹,也不必担心她的安全问题,然而也不会去寻找她,如果她选择逃避那就由她去好了。慧音整理好书籍,起身离开寺子屋,径直向稗田家走去。



“贵安,阿求!”慧音对于老友没有多少拘礼,爽利的打开门问候道。

“啊!是慧音啊。”阿求放下手中的书卷,忙起身沏茶招待。“辛苦你了,还要特地来看我。”

“哪里话,只是顺道过来,即使回家,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慧音露出一丝苦笑。

“妹红她……”

“她来过这里吧!”慧音言到,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因为太熟悉一个人的气息,慧音很快便觉察到异样。

“是…来过这里,不过你别多心,她只是送一些野味过来而已,没说几句话便走了。”阿求有些心虚,在慧音这里险些露出了马脚。

慧音并没有质问,而是报以微笑。阿求递过茶水,在慧音身边缓缓坐下,远眺窗外的秋景。

已是深秋,人们忙着丰收,妖精们也赶来凑热闹,将枯萎的落叶堆成小山,烤着鲜美的红薯和栗子。稗田家远离市井,却依然能够听到嘈杂的喧闹从村落里传来,然则喜悦之情却被二人拒之门外。

阿求被尴尬的气氛包围着,两人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许久,任凭门外秋意盎然门内寒。

“慧音不去找她么?”阿求首先开口,她低着头,回避了慧音的视线。

“我有去找她的理由么?”慧音轻嘬一口茶,顿了顿说道:“不老不死的人,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她会照顾好自己,哪怕一走了之也好,都不是我可以掌控的。我也没有资格去掌控,我……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是吗?我们,一样呢,慧音……”阿求依旧低着头。“可惜,我没有慧音那样的勇气,敢于直视自己的情感,没有主动告诉慧音她来过的事情,也是出于仅有的一丝自私,抱歉,慧音……”

慧音没有立刻回答,她放下茶杯,转身坐在屋檐下。

她完全可以用自己的能力查阅妹红看望阿求的这段历史,包括所有细节,尽管内心充斥着对友人和爱人的猜忌,但慧音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这样只会徒增悲伤罢了。

慧音知道阿求喜欢着妹红,只不过是能感觉到那种情愫而已,从未发生过表白事件。阿求一直在隐居修书,出于对友人的关心,慧音经常委托妹红送去一些食物,有时不太忙才会亲自过来,或许在这个过程中……慧音不敢再往下想。

“秋天真好啊!凉爽的风吹过来,好像一切烦恼都被吹走了呢!”慧音耷拉着双腿,像个孩子一样的晃来晃去。

“是啊,村子里好像很热闹呢,马上就到祭典了,慧音不去逛逛么?”

“啊,没心情!”像是冷箭般的回答,想必已正中阿求的心扉。

阿求没有任何回应,黯然望着慧音的背影。慧音的反应很平淡倒是她没有意料到的,毕竟慧音也不是好脾气,但比起妹红来说还是好很多。“慧音,有些话我知道说出来很不合适,但我希望你能明白。妹红的这次消失,也许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她……”

“她消失与存在对我来说有区别么?”慧音很不耐烦的回答道。“看到阿求你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剩下的事情就顺其自然吧。”

目送着慧音的背影。阿求心里很清楚,慧音在生她的气,或者是某种意义上的嫉妒,如若换做一个恶毒的女人,一定会在暗处得意的偷笑,而阿求有些忧郁,回忆起妹红看望她时自己喜悦的心情,以及趁妹红不注意偷吻一口,那种得意的甜蜜瞬间成了负罪感。

慧音与妹红非亲非故,所以阿求才敢放肆。她也明白这是妹红的立场,而在慧音那一方,不论暗示明示自己的情感,妹红都是冷淡的敷衍,时间久了慧音都懒得再提。




竹林深处绵延着一条小溪,溪水夹杂着上游飘落下的枯叶,缓缓划过溪流中的鹅卵石。银发少女坐在溪流边,洁白的脚丫不停拨弄着溪流中的石头,偶尔会有鱼儿游过,光滑柔软的鱼鳞与皮肤间若有似无的摩擦,让少女无比惬意。

这是一处清静之所,远离人烟,妖精们也很少打扰此处,传说这里有凶猛的狼群出没。少女似乎一点警惕都没有,完全不把狼群放在眼里,倒是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力量,即使是妖怪也会敬而远之。

呼吸着清新自由的空气,少女躺在草坪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远处的竹林在微风中沙沙作响。虽是艳阳高照的中午,从竹林中飘来清爽之气,却没有夹杂一丝野生动物的气息。

“出来吧!别躲了!”躺在草坪上的少女感知到了竹林里的窥探,依旧眯着双眼,享受温暖的阳光。竹林中的偷窥者似乎像是不存在般,即使如此,这样的窥探仍然令银发少女不自在。

“让我在重复一遍么?快滚出来!不然我连这竹林一块烧个精光!”少女有些不耐烦,说着便举起左手,一团耀眼的火焰瞬间燃起,在手的中央形成一个鸡蛋大的火球,蓄势待发。

“哎呀!好了好了,别激动,是我!”声音从竹林传来,随即走出一位身着制服的兔耳少女。“了不起啊,这么远就能感觉到我的存在,虽然已经压制所有气息,仍然能被你捕捉到……”

“铃仙?竟然会找到这里……”银发少女手气手中的火焰,起身坐在岸边。

铃仙也丝毫不忌讳的坐在少女身旁,顺势捡起溪边的一颗石子,把玩起来。“找你好久,没想到会一个人躲在这里清静,妹红小姐。”

妹红有些惊讶的看着铃仙,平日里两人接触甚少,除了会送病人去永远亭,或者在人间之里打个照面,私底下没有任何接触,况且是已经“失踪”有些时日的现在,又在这样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铃仙特意找来,让妹红很诧异。

“说吧,是辉夜派你来的吧,应该说,是你们的兔子一只在监视我的行踪,打算趁我不备袭击我?”妹红抬起浸泡在水中的双脚,在空中差不多甩干后,晾在岸上。

“你只说对了一半,不完全是公主派我来,而且我来的目的也不是袭击你……”铃仙淡然的回答道。

“有话快直说!我对你们永远亭的人可是不存在耐心的!”妹红穿上仍在一旁的袜子和鞋,对身旁的铃仙十分警惕。这也是意料之中,平时永远亭的兔子们忠心为主,对待妹红也像自己的敌人般,虽然出于善心送病人到永远亭,也听不到因幡们一句赞赏的话,偶尔会收到药师永琳的称赞,也是寥寥数句,当然送病人去看病也不是为了受到人们的赞赏,至少可以让无聊的生活多一份快乐。

“如果那位白痴公主特别想念我,我倒是可以几天后奇袭永远亭,杀你们个措手不及!”妹红露出一副蔑视的表情,侧眼掠过铃仙的侧颜。

铃仙则是压抑住一股怒气,对于蓬莱人她还不敢妄动,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不然被烧成灰也不知道会被风吹向哪里。手中把玩的石子掉进溪流里,铃仙的脸黑了一半。

妹红有所察觉,也许是自己话语过激,激怒了她,不过也没有放在心上。此刻,她还不知道铃仙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就算开口问,也放不下所谓的傲娇。趁着铃仙没注意,妹红手中又燃起一道极小的火球,顺着风的方向,火球的余焰轻飘飘的落在铃仙的兔耳上。

“哇啊啊啊啊!!我的耳朵!”铃仙像是被天雷击中,条件反射般的跳起来,手忙脚乱的捂弄着受伤的耳朵。也许是耳朵过于敏感,换乱之中铃仙渐渐失去重心,像是被人推了一把,利落的栽倒了小溪中。

站在一旁的妹红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大笑起来。

铃仙跪在浅浅的小溪中,自然是又羞又气,顺手捡起一个石子丢了过去,一边还大骂:“变态!混蛋!笨蛋!”这一骂更惹妹红大笑不止。

“唔!!!!!很好笑吗?”铃仙面颊一片潮红,没想到会遭此羞辱,突然间脑中灵光一现:“火鸟也是怕水的吧…..”随即嘴角微微上挑。趁着妹红笑捂着肚子这片空当,铃仙以极速飞奔至妹红的身边,又以在特种部队时学到过的擒拿,将妹红的右臂攥入双手中,反身靠在妹红的怀中,一记漂亮的背摔,将妹红扔进小溪中。这一切,妹红完全始料未及,直到冰凉的溪水盖过全身,她才意识到自己也被人耍了一番。

“唔!混蛋!看来是我太大意了,有本事下来打一架!”妹红站起身来,大叫道。

“来就来!刚才就被你这无礼的家伙挑了一肚子的气!不过我可不打算和你用弹幕,就来打一场水战吧!”

“正合我意!!小兔子下来吧!当心被淹死!到时候白痴公主会伤心的哦!”

听到这话,铃仙顿住了,本来满满的斗志,就像被海浪冲走的沙雕一般,“唰”下顷刻间分崩瓦解。

“公主,公主,公主,就知道公主!公主天天睡觉吃饭玩游戏,根本不关心你的死活!你还在这里……”铃仙压低声音嘀咕着。妹红正在兴头上,并没有听清铃仙所言。

“别站那里废话啦小兔子,下来受死!”妹红招手示意。

铃仙麻利的解开上衣的领带和扣子,将领带丢到一边,举起右拳便冲向小溪。

溪水水花四溅,鱼儿们也远离这个是非之处,躲在石缝下。两人越战越兴奋,虽然没有用上符卡和能力,战斗依然酣畅淋漓。逐渐,妹红占了上风,长期穿越山林治退妖怪使她拥有超越一般人的好体力,加之不老不死的能力,被打伤的地方只需几分钟便能痊愈,同时面对实力普通的铃仙,更是消耗不了多少体力。而铃仙却暗自叫苦,蜗居在永远亭已久,每天除了伺候辉夜公主起居之外,很少再有这样的训练。而这种长时间的近战肉搏在幻想乡基本很少有,大部分都是依赖弹幕决胜负,铃仙感到身上酸痛的地方越来越多,打击的力度也愈来愈弱。

“等…..等一下!”铃仙招手示意暂停战斗。

“哈?这么快就不行了,求饶吗?”妹红右拳悬在半空,随时都有击打下来的危险。

“不不不,你难道没发现天黑了吗?”铃仙慌忙的指指点点。不知不觉,太阳已经落山,晚霞早已披上深红色,竹林里的光线和温度已所剩无几。在这样的环境下容易误伤对方,何况,该消的气也消了,玩也玩够了。

妹红停止一切动作,身上的热力逐渐慢慢冷却,清风划过皮肤时,惹来一个冷颤。“咕~”肚子不合时宜的叫唤着,这时两人才冷静下来。铃仙坐在冰冷的溪水中,不停喘着粗气,疲惫的脸上汗滴连着水滴流下,溪水的冰冷猛然间传遍全身。

“阿嚏~~”

妹红注视着疲惫的铃仙,没有多言,直接将她扶起。“真是的,兔子还是很娇弱啊,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感冒了……”

两人在竹林中找到一片开阔地,点起火堆,把弄湿的衣服架在火上烘烤。而她们身上仅剩的内衣,虽紧贴身体已经半干半湿,面对竹林里徐徐微风还是不禁冒出鸡皮疙瘩来御寒。铃仙更是蜷缩成一个圆团,蹲在离火堆很近的地方。

“都是你害的,要在水里打架,害我现在好冷……啊~~我已经感觉到自己开始头疼了!”铃仙吸溜着鼻涕,不停的抱怨。也许,夜晚让妹红冷静下来,原本面对牢骚的爆脾气不见了踪影,转而是淡然一笑,继续翻滚着火上的湿衣服。

“多谢你啦!今天特意跑来陪我玩……”

“谁….谁特意跑来!哎呀!不对啦,我也不是来找你玩的……阿嚏~!”铃仙感觉到后背的阴冷传至全身,如果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发烧的。

妹红看了看瑟瑟发抖的铃仙,信步走到铃仙的身后,盘坐下来。铃仙头皮有些发麻,大概真的是发烧的前兆,所以也顾不得身后的人会有何种企图,只迷迷糊糊感觉到强有力的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是吗?她也没有来过这里呢!”

“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告辞了,另外,如果有人生病的话,我会负责将他们送到这里的。”

“那就有劳慧音你了!”

“…….”


“啊啊,好热……”

铃仙缓缓从梦中醒来,大概是在昏迷中梦到昨晚发生的一些事情。慧音找上门来,询问妹红的踪迹,公主和师匠的态度十分平淡,而自己像慧音那样着急,于是拜托帝的部下们在竹林中查找……这些她都没有告知主上,包括私自离开永远亭来到这里。如果帝不会太淘气将这事情说漏嘴,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笨蛋妹红,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铃仙低声喃呢着。

“我也想知道你这是为什么……”

“啊啊啊!!!妹……妹红!!”铃仙再一次像是受到电击般的在妹红怀里挣扎着,不过这回她被那股力道牢牢的控制在原地。

“我…..我怎么会!”

“啊啊!你还真是失礼,刚才你发烧晕过去了,是我把你抱住,然后自燃取暖的,不然你会一直昏迷的…..”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啊!”铃仙不满道。

“我这人一项好心,即使对受伤的敌人也是,你的感谢我接受啦!”妹红则是拌起贫嘴来。说着,又将铃仙抱的更紧。

对此,铃仙早已是方寸大乱,两人只穿着内衣,在这只有一丝光亮的竹林里,相拥良久。即使都是女孩子,这也是很难为情的事。铃仙背后妹红温润的呼吸轻抚着她的兔耳,双臂紧紧环绕着她细腻的腰部,紧贴着背部妹红的胸怀,铿锵有力的心跳徐徐传来,时不时的感觉到有些异样的摩擦让铃仙的心血不停的上涌。这些感觉足以让铃仙的身体变得僵硬起来,而妹红则若无其事的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来,百无聊赖的点燃它。

“不用那么紧张,大家都是女孩子,况且,如果不是我发热力让你流一身汗,大概你的烧也退不下来吧!”

听到这番话,铃仙松了口气,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将头轻轻斜靠在妹红的左肩上。这样的场景,恐怕在梦中都很难遇到。铃仙打从第一次见到妹红,一直有种难以言喻的好感在心中盘旋。每当看到她与公主对战,或者送病人时在走廊中相遇,亦或者去人间之里不经意间捕捉到的身影,神秘、冷峻,却有近似神的仁慈,这个有着奇异外表的银发少女,铃仙无法把她当做是一个不相干的人来对待。也许是许久不见一面,欠缺了解,只有在公主与师匠的聊天中侧面得知妹红的一些信息,除此,再无别的渠道。有时会帮助公主攻击妹红,也能明显感觉到妹红的眼里只容得下公主身影,而自己则不过是个喽啰。不似现在这般,可以尽情的躺在她的怀中,聆听心跳和呼吸。

“呐!衣服干了,快穿上吧!”妹红抖了抖架起衣服的竹竿,将抽完的烟蒂丢进火堆里。铃仙有些不情愿的起身,帮着收衣服。她用余光瞟了一眼妹红的身形,不住暗暗感叹,也许是每天都有锻炼的缘故,身材保持的很好,算不上健壮,倒也是很紧致,而背后那道彩纹更是绣的精妙绝伦:不死鸟振翅欲飞,火焰将其团团包围,而坚定傲然的眼神像是能穿透人们的心灵。整个绣工却不似人间之作,恐怕只有天神般的鬼斧神工才可纹绘出这样真实磅礴的气势出来。

“妹红…有纹身?”

“嗯,不死鸟附体后便有了。”

“啊!好美啊,能让我看看吗?我对花花绿绿的东西最感兴趣了!”铃仙顿时雀跃起来。

“不行!”妹红有些愤怒,仓促的将衬衫套在身上。

“诶?这个……”

“如果敢说出去,我便把你烧成灰!还有,这不是花花绿绿的东西!这是烙印,懂吗?”

“这个是自然不会,但是有那么在乎么?看一下都不可以?”铃仙有些不悦。

妹红很快便穿好了衣服,背对着铃仙坐了下来。铃仙慢吞吞的穿着,一面又在窥视着隐约可见的纹身。

“我就直说了,真正见过这片纹身的人,全幻想乡里只有两个人,第一个是辉夜,不死鸟附体时烧光了衣服,被她看到;第二个,是慧音,具体……”妹红哽咽住,不再继续讲述下去。

“第三个算作是我,完全是意外呢,也很荣幸吧!”

“啰…啰嗦!”妹红有些惶恐不安,生怕再听到任何一句关于纹身的话题。

“对了,说起来慧音,她很担心你呢,昨晚来到永远亭打听你的消息,我也是闻讯才私自出来找你的,看你现在平安无事我就安心了。”铃仙并未理会,顺手捡起一根树枝,挑进火堆里。

“唔,我知道了。”

“诶?就这样的反应啊!慧音真的很担心你啊!”

“拜托你,兔子小姐,闭嘴!”妹红回头冲着铃仙大喝道,着实的让铃仙一惊丢掉了手中的树枝。

“好没有道理!突然吓人家一跳也就算了!慧音是关心你才会担心,真是太不近人情了吧!”铃仙也毫不示弱的站起来向妹红理论着。

“我们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说!再多说一句,我定会把你烧成灰!”

“你就知道把我烧成灰!你除了能把我烧成灰还能做什么?还有,我在你眼里不过是一块将成灰的枯木吗?”铃仙泪眼欲滴,控诉着眼前这个无情之人。

妹红无言以对,依旧背对着铃仙

“你要如何?想让我如何对待你?”妹红又点燃一支烟。“像对慧音那样对你么?还是对辉夜那样?”

“我是铃仙!铃仙•优昙华院•因幡!和她们是不同的!”铃仙捂着胸口,郑重其事的回答道。

“嗯,看来也没有什么区别,我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态度,除了辉夜吧,我实在不想她活在这个世上。如果你想忠心为你的主子,最好别让她知道你的心思。衣服也干了,快走吧!”妹红挥手示意,然而站在一旁的铃仙早已泪如雨下。

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初秋的天色很短暂,妹红一夜未眠,铃仙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害怕,这一走,也许将很难再见到妹红。妹红是选择坚决的逃避,如果她不想被人找到,那也就没人能找到,当然除了慧音的能力,知晓历史,便可通查到妹红的任何踪迹,然而慧音默然接受了妹红的选择,或许这些都是她们卖的一个破绽,铃仙是这样认为的。

事实上,本应该坐在这里守着妹红的人应该是慧音,而不是她。

“还不走么?大概快天亮了吧!”说着,妹红躺在地上,长期生活在山林,没有多少讲究,随遇而安也是常有的事情。“我困了,你自便。”

铃仙回头冷冷的盯着妹红,转念一想,竟然像撒娇似地蹦出一句话来。

“妹红,天好黑,人….人家不敢一个人回去…..所以,我坐在这里等天亮。”

“嗯,你随意吧!”妹红翻身,头枕在手臂上,渐入梦乡。




永远亭总是那么热闹,尤其是在初秋的丰收时节。

因幡们模仿着人类,将院子里的枯树叶堆成小山,烤制着各种美味。栗子是她们的最爱,院落里到处都充满着栗子的香甜。

永琳把烤好的栗子收集起来,拨开硬壳,再加上蜂蜜搅拌,一道诱人的甜点便制成了。她端着盛满甜食的盘子,来到辉夜公主的房间。此时正值午后时光,辉夜慵懒的躺在阳光下,手持蓬莱玉枝拍打着节奏,哼着小曲儿,好不自在。

“公主大人,这是蜂蜜栗子,我放在这里了。”永琳细声道。

辉夜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永琳退下。

“哦!慢!永琳,优昙华还没有回来么?”辉夜似乎想起了什么。

“嗯,是呢,这孩子大概跑去找藤原了吧。”

“呵呵,真有意思啊!”辉夜起身走向茶几,顺势将几颗栗子喂进嘴里。“嗯唔,好吃好吃!”

“公主大人喜欢的话,让因幡们多烤些。”永琳如同母亲疼爱子女般的口吻,顿时让冷清的房间变得温和起来。

“不忙不忙,比起那些,我倒想知道,永琳对此事的看法。”辉夜盘坐在永琳身旁,接着又喂进几颗。

“看法嘛……我是觉得优昙华还是太年轻,做事有些草率了。”

“不觉得妹红那家伙,活了千年还是和当初一样幼稚呢!”

“这个观点我双手赞成。”永琳得意的笑着

“唔~优昙华也够利落,听完白泽的一番话便开始行动了。如果平时也能明白我这个做主人的心情就好了,只有只言片语的暗示,立刻就去完成我的命令,哎!”

“嘛,我对慧音倒是有些别的看法。那天晚上她来的目的,也许不单纯是来寻找藤原的。”

“哦?怎么讲?”

永琳也将一颗栗子喂进嘴里,悠然的闭上双眼,品味着甜美。“很可能是慧音故意这么做,说给某人听的。幻想乡里没有她不知道的历史,既然是发生过的事情,用她的能力完全可以追踪到藤原。特意跑到这里来,岂不是多此一举?”

“嗯,是啊,那就是说,优昙华的心意已经暴露在历史中了?”

“那孩子,藏不住心事,身边有个机灵鬼,什么事情捅不出来,又不知怎么防人…这也难怪,太忠厚老实,既容易上当受骗,也守不住秘密。”永琳担忧铃仙的性格问题也不一两天了。因为地位的关系,帝是最能接近铃仙的人,两个人的搭配也很奇特,帝的机灵在幻想乡里也是小有名气,像铃仙这样的老实人即使心里有再深的秘密,也会被挖的一干二净,至于要不要传播出去,也得看帝的心情。总之,铃仙对此没有异议或者察觉不到,那么帝也不会有负罪感,事情就这样变得顺理成章,对妹红的心意传播到永琳的耳朵里自然也是合情合理。至于写入历史,大概是铃仙某晚梦话或者酒后狂言的过犯。

“要我说,都是一群闲人啊,谈情说爱的多无聊,不如大家凑一起来一场快意的弹幕不是更快乐么?”辉夜有气无力的趴在茶几上,随手拿起桌边的报纸。“瞧瞧,咱们的妹红炭上了报纸头条啊!如果文有心的话,张贴个寻人启事得了。”

“天狗可真是麻烦,这要是惹恼了藤原,她的成本可就太高了!”

“呐,永琳,妹红为什么要消失呢?平时也不怎么跟人来往,现在连白泽都舍弃了,她到底要做什么啊?”

“嗯?这点公主大人应该比我更了解吧!”

“哈?”

永琳起身离开辉夜的房间,该是准备晚餐的时候了。

“公主大人,答案,你已经说过了。”报以慈母式的微笑,永琳拉开门,向辉夜行了主仆之礼。

“我…我说过什么了,想不起来了,嘛算了,继续玩游戏去~这个时候就要找紫豆芽杀个痛快!”



“藤原妹红の消失???那家伙几时存在过啊?长啥样…..唔,想不起来了。”博丽巫女拿着报纸翻了又翻,将报纸丢在一边,继续对着天空发呆。



“沙包啊~沙包~我是吃触手的沙包~~”铃仙哼着小曲儿,尾随在妹红身后。

“你唱的那是什么啊!”

午后的阳光扑撒在妹红和铃仙的身上,竹林的行道上没有树荫的遮挡,初秋的阳光仍有毒辣的意味。

“那是公主大人教给我的,不知从哪里学到的歌,或许是异世界的吧!”铃仙蹦蹦跳跳着,如孩童般的天真,让妹红十分无奈。

“回去吧,前面那条小路左拐再走二里路就能看见村子了。”妹红指了指前方的地藏菩萨,那是一道路标,只有经常在竹林生活着的人们才会熟识的路标,在外人看来这个地藏菩萨并没有特殊的意义。此时,焦躁的阳光使得妹红没有多少耐心,加之很久没有进食,若铃仙再有别的举动,很可能会点燃这个移动的火药库。

“妹红,你赶我走?”

“……少废话,别惹我发火!”

“……”

两人都站在了地藏菩萨的面前,相对不语,当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妹红的烦躁铃仙能体会到,只是这一别,多少带有遗憾的意味。不管妹红怎么想,铃仙还是像有未完成的任务,坚定决心的想跟从着她。

“妹红,不一起离开吗?”铃仙首先打破僵局,如果这时不说点什么,妹红可能会动粗。

“啊,无需在意我,会担心我死吗?”

铃仙摇摇头。

“会担心我饿肚子?”

铃仙又摇了摇头

“既然没什么可担心的,我就没有理由回去了!”妹红大步离开地藏菩萨像,朝着原路返回。

“哎哎!我不是这个意思啦!妹红,能听我说嘛!”铃仙仍然不罢休。“为什么要消失?为什么要让关心你的朋友替你操心呢?”

“说了你也不会明白!快滚回去!不然……呃??”

妹红没有丝毫心理准备,话音未落,铃仙扑向妹红的怀中,大哭起来。

“妹红你这个笨蛋!到现在还在装傻么??”

“妹红你这个大骗子!不是说好要一直送病人去永远亭么?”

突如其来的飞扑和玲仙过激的哭嚎让妹红一脸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身上不时的冒着冷汗,如果狠下心来推开铃仙,也并非做不到,只是,一项受不了女孩子哭泣的妹红,此时恐怕是亮出符卡都难以解决眼前的铃仙。

“喂!这个…你…那个,别哭了…对不起…”妹红用生硬的语气试着安慰铃仙,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哎…真是麻烦的家伙啊!”


许久,铃仙的泪水浸湿了妹红的衬衫。

“啊!对不起!我……”

“你终于停下来了!”妹红长舒一口气,总算是结束这份煎熬了。

铃仙擦了擦弥留在脸颊的泪水,端望着妹红深红色的双瞳。四目相对,又不知该如何解除尴尬的气氛。也无需如此,只要这样看着她就好,不然,有生之年能否再次相见也未可知。


“可能你的转身离开,我会付出一生的代价去思念你……”

铃仙内心低语,她不需要释怀这份感情,想必妹红也能感知,多一句,不论是否是甜言蜜语或真心坦露,都太多余。

微风拨弄着竹叶沙沙作响,这里是竹林的边缘,从不远处村落里飘来秋食的气味让两人都有了饥饿的感觉。

“我去找吃的吧。”妹红转身向竹林深处走去,运气好的话,可以捉住一只山鸡,运气差也可以挖些竹笋充饥,小溪上游竹林覆盖不到的地方也有一片野果林,不过那里经常有强大的妖怪出没,万不得已也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铃仙默默的跟在妹红身后,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一哭一闹让妹红变得无奈,还是无意流淌出的情意让妹红心软下来,总之让她离开的话妹红只字未提。她开始懊悔刚才失控的举动,现在一切都没有意义。铃仙明白,早晚都得回永远亭,见不到妹红也是注定的事情,如果下定决心就跟着妹红在山林里做一辈子“野人”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这完全是自己的立场,即使能这样相持几日,妹红最终还是会赶她走。铃仙的双颊猛地蹿红,慌忙捂住脸。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刚才真是好丢脸!!妹红一定打从心底在嘲笑我吧!啊啊啊!”铃仙回忆起刚才的一幕,不禁羞惭。

“哦哦哦!运气真好,铃仙蹲下,发现目标了!”

被妹红的声音拉回神来的铃仙下意识的蹲下,她不明白妹红到底发现了什么,目光顺着前方找寻着。

一只肥硕的山鸡,更像是家养的鸡从主人的牢笼里逃出的公鸡,旁若无人的在一片空地上啄食。

“喂铃仙,你不是会发射子弹嘛,每次我用火捕获都会烧焦,吃起来味道很怪的,用你的能力一枪干掉它!”

“诶?我不太喜欢对小动物出手啊!”

“喂喂!你们永远亭不吃鸡吗?”

“我不吃鸡,我只吃素食…”

“你是尼姑吗?哎,算了,我自己来,反正没你的份!”

“哎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说着铃仙深呼一口气,竖起右手的食指呈手枪状,“咻”一声,那只公鸡闻声倒地,子弹正好命中头部。

两人走上前去,探了探,这片空地正好适合点火,妹红便将铃仙留下来处理鸡毛,自己去找柴火。

“嘛!真是的!这么残忍的事情为何要交给我啊!”

“她们也是这样对待兔子们的吗?”

“真是的,肉很好吃吗?没品位的家伙们,胡萝卜才是王道!”

“唔…好讨厌的感觉…”

只过了半个时辰的光景,妹红扛着一捆干柴回来,顺手将两三个竹笋丢在铃仙面前。

“这是??竹笋?”

“毕竟我吃着你看着也很失礼啊!”

“谢谢~妹红果然很温柔呢!”

“废话少说,快去河边洗洗!”

铃仙不敢多言,拎着手中的生鸡和竹笋向小溪边走去。

两人狼吞虎咽,消灭掉所有食物,连鸡骨头也没有剩下。饱餐过后已是落日,看来铃仙照例得留下来。妹红也没有多余的暗示,自顾自的躺在火堆前。一夜未眠的她已挡不住侵袭的困意。

“呐,妹红,真的不回去吗?”

“你很啰嗦耶,一句话问了无数遍,我不回去,休要再问!”

“可是,我不明白,妹红一定要舍弃以前的生活吗?”

妹红转过身来对着铃仙,望见一脸幽怨的铃仙抱膝团坐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样貌又将她不耐烦的火苗扑灭。

“唔,怎么说,总之你们是不会理解不老不死永生之人的痛苦,”

“是担心我们先你一步而去吗?”

“不完全是……”

“可是公主大人经常对我们说,人生在世就要享受快乐,死后才不会后悔。”铃仙刻意的向妹红身边挪了挪身子。

“对于你们这些有寿命的人而言是如此,对于我来说,一切都是暂时。”

“嗯?”

“我与慧音最大的区别,也可以说是无法逾越的鸿沟,永远都无法消除的距离,不是寿命,不是慧音先我一步离开。而是,她的能力……”

“是满月兽化么?”

妹红看了一眼铃仙。“可以振一下你的大腿么?”

“诶诶??可…可以。”铃仙害羞的低下头,呈跪地的姿势,妹红也毫无介意的枕了上去,这样,两个人再次视线相对。

“那个…妹红……”

妹红没有理睬,傻傻的注视着铃仙,伸手拨弄着铃仙的银紫色的长发。

“铃仙,你会忘记我吗?”

“当然不会!我到死都会记得你!”这样的话没有经过大脑,铃仙便斩钉截铁的从嘴里吐出来。

“可是,我会忘记你哦~”

“嗯?”

“我可能会忘记铃仙的名字、相貌,还有一起经历的所有事情哦,那样也没关系吗?”

“诶?这个……”

妹红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一把搂住铃仙的脖颈,顺着力的方向,妹红攀身而起,狠狠的吻上铃仙的樱唇。这突如其来的一吻,铃仙似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脑袋,顿时被刷的一片空白,兔耳条件反射的直立起,全身血液被唇间传来的绵软搞得上下不通,一时间关节与关节、肌肉与肌肉像被冻结冰块,失去了活动的本能。

妹红肆意的侵犯着铃仙的嘴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渐强的攻势让两人的心跳都愉悦起来,呼吸也越发凝重深厚,不老实的左手也沿着衣角轻抚至铃仙的玉峰处。此时,铃仙才回过神来,享受着梦幻般的美妙。

“嗯~唔~~”铃仙的喉中发出娇媚的低吟,顺势环抱住妹红的腰身,身体则向后倾倒。妹红也无意识的倒压在铃仙身上,不曾离开的左手更加重的力度,身下的铃仙,被情欲折磨着身体随呼吸的节律柔动着。

良久,嘴唇想离,妹红喘着粗气,凝望着铃仙赤红的双眸。铃仙则恋恋不舍,依旧抱着妹红不愿松手。“唔…今夜没有月亮呢!”妹红停止了所有动作,解开了铃仙的双手,背对着铃仙而坐。

“就连刚才的事情,我也会忘记呢。”

铃仙匆忙的坐起,整了整被弄皱的衣服,双手捂着火烫的脸颊,被冷水浇灭的**也变成了糟糕的情绪。

“我虽不老不死,可记忆无法伴随着我永生。慧音会忘记,阿求会忘记,铃仙,你也会被我忘记。我可以超越生死,却敌不过时间。可是,你们都不会忘记我,因为…你们的记忆和生命是等长的,而我…在这样的躯体中…事实上,到现在已过千年,我连父亲大人的样貌也想不起来,即便看到他的画像都感觉如此陌生,就像是无关的人一样。”

“妹红……”铃仙的心被刺痛了。无需要任何语言来安慰,没有人会理解这样的妹红,也许能理解她的只会是她厌恶的公主大人。铃仙凑过来,紧紧抱住妹红。

“我不想这样,我不想这样啊啊啊!!!”妹红仰天哭嚎,泪水夺眶而涌。“我恐惧遗忘,恐惧时间,所以……我才甘愿舍弃眼前的一切。”

“妹红比我想象的还要脆弱。”铃仙暗自说道,轻抚着妹红的肩膀。“呐,妹红,以前师匠告诉我,神活的很开心的。每天看着人类的工作和生活,有时会参与到人类的战争中,注视着人类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但是没有一人肯为神来停留,往生者去了另一个世界,神也未必记得他们,而出现在神面前的又是另一批人。周而复始,神之所以不会悲伤、不会恐惧,大概也是因为参透了其中的意义。对于永恒的时间,一切都是暂时,既然是暂时,何必强求它永恒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妹红突然破涕为笑。

“笑…笑什么啊!师匠说,这是佛语!”

“哈哈哈,我不是…我不是在笑永琳啦,这番话从铃仙这种天然呆口中说出,觉得好奇怪,噗…哈哈哈,让我笑一会儿…好久没有笑过了。”妹红夸张的捂着肚子,悲愤忧郁顿时烟消云散,不过眼前这幅景象也让铃仙哭笑不得。

“真是个极端的家伙,不是大哭就是大笑,还有,天然呆是什么意思?”

“诶哈哈哈,那个啊,是白痴公主经常骂我的词,大概和白痴差不多一个意思吧…”

“唔,总觉得…应该不是一个意思吧啊喂!”

“谁知道呢,不过,铃仙说的有道理。可能也是药的作用,身体在那一刻停止生长,心智似乎也停止了呢,慧音常说我像个小孩子,的确啊!”

“所以说啊!师匠经常教育公主大人,说什么,嗯,‘像神一样生活’。”

“像神一样…生活吗?”妹红沉思着。千年以来,经历太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而大多数都被遗忘,每每忘却的河流中追寻记忆的线索,像是失忆的病人极力想找回自己的名字,往往是徒劳而返,这样的痛苦是永恒的。爱过谁,恨过谁,敬仰过谁,如浮影被吹散,徒留空白。“等我参透千年再说吧!现在我还小…我困了,睡觉吧。”

“喂喂!哎…好吧,我也困了,不过…兔子怕冷…那个,妹红…”

“那就把自己捆竹竿上,架在火堆上睡吧!”

“有人那么睡觉么?真是的!”铃仙不悦的回应着

“好啦好啦,兔子小姐,我搂着你睡吧…”

“这…这个…”

“都是女生,你在想什么啊!兔子不是怕冷么?”

“诶嘿嘿,没有多想啦,笨蛋妹红。”

“不许这么叫我!”

两人相拥而眠。铃仙呼吸着妹红身上淡淡的竹香,安心的蜷缩在她的怀中。

“呐,妹红,天亮就可以回家了吧!”

“嗯,我好困,天亮…再说…”妹红全然没有说话的力气。

“就这么说定了啊…”

“呼…呼…”

“唔…睡着了,不过好可爱,啾~”铃仙扶着头,轻吻妹红的细致的脖颈。




晌午的艳阳播撒大地,人间之里的人们依然忙碌着秋收,杳杳炊烟漂浮空中。慧音在厨房中忙个不停,汗滴也浸透衣领,脸上从容的喜悦展露无遗。她从历史之卷中得知,妹红也许今天会回来,也许可能放弃这个念头。总之,美好的盼望要让人轻松许多。解开围裙,围坐在桌前,腾腾热气伴着香味让馋虫在胃中不停乱动,慧音还是压抑住自己的食欲,安静的等待着。

直至下午,乌鸦的叫声提醒着黄昏的逼近。慧音依旧纹丝不动的坐在原处。为了迎接妹红的归来,慧音推脱掉今日的授课,从早晨就开始准备午饭,直到现在颗粒未进,饿过头也不再去想吃饭的问题,满脑子都是对妹红的思念与期盼。犯困是等待中常有的事情,不知不觉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大概是过的太久,慧音对这样的等待早已麻木。妹红初到人间之里没有住处,慧音主动将她安置在自己家中。本该水道渠成的感情,也因为妹红的冰冷逐渐变成两人交往的负担。慧音理解,这是妹红的逃避,实际妹红的本性虽然也有些冷酷,但绝不是无情。所以,才会成全妹红这样任性的行为。

“喂,慧音,怎么睡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慧音缓缓醒来,发现身上披着一件毛毯。

“妹红,你回来了?”

四下并没有妹红的身影,慧音有些着急,迅速起身推开各个房门。厨房的一角,妹红叼着香烟,蹲在角落里,手中抓着一条鮸鱼,正在细心的处理鱼肉。灶上还正在加热着中午凉掉的饭菜。

“真是的,回来也不知道说一声。”慧音抱怨道。

“看你睡的正香,打扰你总是不太好…”说着,手中的鱼已经洗好,差不多可以烹调了。

“去客厅等我吧,马上就好。”

慧音没有行动,身子轻微靠在门框上,泪滴不自觉的从眼眶中滴落。



临近夜晚的永远亭变得安详匿静,活泼的因幡们在用过晚餐后回到房间。院落里只有铃仙一人双手提着水桶矗立在中央。

“优昙华,姿势不对哦,双臂要和身体呈90°哦!还有,想不起来的话,就模仿露米娅酱好了!”永琳一边说着,一边拨打着手中的算盘。“嗯…一个夏季花销这么多…真让人头疼。”

“师匠,师匠,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擅自离开永远亭…求您饶了我吧!”铃仙带着哭腔讨饶,毕竟她在这里占了一个多时辰,双臂已经不堪重负了。

“那倒也可以。”说着,永琳放下手中的算盘。“最近研制出了一种新药,优昙华要不要首先试试…..”

“那那那我还是提水桶吧!”

“真乖,希望啊你以后多长点记性,别总那么冲动,另外,为师也是为你好!傻丫头!”

“咚咚咚”,走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辉夜,大概刚从自己的卧室里结束游戏,还带着微弱的黑眼圈。

“不行不行!不能便宜了因幡!她俩一定是在竹林里私通了!这是重罪!”辉夜指着铃仙大叫道。

“公主大人,我们没有私通!”

“啊啊?不要狡辩啦,妹红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敢动我家因幡,我一定让她死的很难看!!”辉夜气急败坏的跺着脚大骂。

“公主大人,请相信我…”

“算啦算啦。公主大人,优昙华有没有那个我自会检查,还有藤原中午的时候带着病人一起来过,优昙华也是在这个时候着家的。”永琳平淡的说道。

“哦?你们怎么不告诉我?哎!算了,那个时候在玩游戏,我也没心情对付她。得了,下次就用美人计攻略她!嘿嘿嘿嘿…”辉夜阴森的笑着,转身又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

“呼,行了,惩罚结束,优昙华去休息吧!”永琳走到铃仙的面前,夺过她手中的水桶,随意的倒在地上。

“师匠…”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想必也是你宝贵的人生经历,好好保存它吧!还有,你怎么劝回藤原那种顽固分子的?”

铃仙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随即活动着劳累的臂膀。“都是师匠平时教育的好!嘿嘿!”

“嗯?”永琳先是一头雾水,叹了一口气,婉儿一笑。“有生之年,好好的在永远亭生活吧!”

“是!”铃仙鼓足元气应答着,又像往常一样蹦蹦跳跳。



夜至,慧音的家中也有了生气,妹红的回来,带来了久违的温暖。

饭后必不可少的喝茶聊天,慧音端上热茶,还有从村子里带来的烤栗子。两人吃着,又像往常那样谈天说地。慧音隐隐觉得,妹红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冰凉。

“还会走吗?”慧音突然一句,让本来融洽的气氛阴凉下来。

“不…不一定呢。”妹红无措的应声着。缕一缕思绪,妹红终于不再选择逃避。

“慧音…在慧音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嗯?问这个…我也…”

“慧音一直都像一个恋人一样照顾我,保护我,这我知道,而我,任性、自私、不懂事。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千年里虽然经历很多,从来没有透彻的去思考自己的人生。所以,才会一次次逃避慧音对我的感情,其实…我很需要慧音。”

“唔,然后呢?小笨蛋…”

“我想像神一样的生活着!”妹红忽然紧握住慧音的双手,血气上涌,激动的泪珠再次划过脸颊。“我想像神一样,参透经过自己的生命,参透漫无止境的时间,所以,我会回来面对你,如果将来某一天,我的记忆里不再有慧音,到时,请你原谅我……”

“何必说这样的话,妹红不记得也没有关系,至少,我们的故事会写入历史,让别人读到会感觉幸福的故事呢!”慧音微微一笑,将妹红拥入怀抱。“笨蛋,担心太过遥远的未来会很累的,神也不是从不担心未来么?因为他们的时间是遥无止境的嘛!”

“好啦!”慧音精神一振,转身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个普通的硬皮本。“本来这是作为账本用的本子,现在就送给妹红去写日记好了!”

“诶?日记?”

“嗯,虽然这无法阻止妹红你在岁月的长河里慢慢忘却,但是至少近一两千年你还是能记得我上白泽慧音吧!”

“诶,我最懒得记东西,好吧好吧,我写就是了!”

“不要这么不情不愿啦!将来有天我去映姬大人那里报到的话,还得拜托妹红帮我记录历史呢!”

“诶诶诶???这就算了吧…我哪能担此重任?”

“嘛嘛,说笑的,只要妹红能开心的生活就足够了。”

“那都是暂时的…”

“顺其自然也是神的生活之一哦~~”

“啊啊!知道了!再怎么样,我也是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呢…”

妹红提笔书写,慧音则在一旁安静的注视。门外闪过一个黑影,慧音并不予理睬。

一定又是那只传播是非的天狗…



“幻想乡沉寂在夜色中,没有睡意的人们开始在夜间祭拜赐予他们丰收的神灵。祭典要持续到凌晨才结束,人间之里和周围几个村落热闹非凡。在神灵眼里,每年的祭拜都是不尽相同,孩子们长高了,日益健壮,老人们蹒跚步履,有的已消失在人海。在这样周而复始的长流中,神灵们保持着清静无为的心境,感尝人间的喜悦。”阿求将这一段话记录在崭新的一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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