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战斗兵Jean 于 2014-9-18 13:13 编辑
第一次在300发帖,初来乍到请多指教。
若有什么意见请一定指出来多谢w
题目和文章练习没有很大QAQ
更新速度慢初到海外还在适应期没有很多时间码字请多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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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睁开眼睛,好不容易从噩梦的窒息中醒过来,床单因自己挣脱黑暗时的挣扎而凌乱,木然起身抓抓自己纠成一团的头发,拖着这副躯壳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大口灌进去,冰水刺激到食道和气管引起猛烈咳嗽,口中未吞咽下去的水喷出,厨房地砖因此变得更加湿滑。嘴唇抿着,紧缩的眉头传出一股戾气,晃晃头,拧上水平盖子随手往台子上一放,磕碰到大大小小的空威士忌酒瓶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管地上的水渍,又一步一步挪回房间,倒在床上,随手扯过被子的一角搭在身上,看着天花板,一片漆黑。在这黑暗中,连她的一头金发也只能被黑暗吞噬,失去以往的闪耀。
绚濑绘理没有计算自己这样混混沌沌的过了多久。
她也不愿想起自己变成这样的原因。
今年,好像是和她相识的第14年了吧。
相恋,第11年。
飞过太平洋领到结婚证书,第7年。
东条希离开,第一年。
“占卜结果怎么样。”绘理趴在桌子上看着对面的紫发女孩。
“塔罗牌说,绘理亲有个秘密藏在心里呢。”希看着桌上的卡牌。
绘理稍稍慌乱了一下,随即整理好情绪,笑着说:“希真厉害啊……”
“关于恋爱的问题呢……最近绘理亲恍惚也是因为这个吧。可以和咱分享一下吗?也许这样绘理亲就不会这么困扰了呢。”希整理好卡牌,微笑着看着绘理。
“……”绘理没有说话,而是侧头看着窗外。
天色已晚,从两人合租的房间的窗往外看,已经是漆黑一片。
如果说出来,大概和她的未来也是像这样漆黑一片吧。
“不愿意说也没关系,”希笑着,微微下垂的眼角使得这抹笑容无比温柔“但是,也许咱心里也有着同样的秘密也不一定。”
绘理猛地抬头,看着希,却又不小心跌进希的温柔里。
希用很轻很轻的、参杂着某种情绪的声音,缓缓说道。
“咱呐,最喜欢最喜欢绘理亲了呢。”
微微侧头,直视着绘理的蓝眸。
“绘理亲,你的秘密和咱是不是一样呢。”
“绘理亲,咱觉得,咱和绘理亲之间的关系可以更近一步。”恋爱三个月纪念日,微醺的希把绘理压倒在床上,贴在绘理耳边说道。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觉得在升华。
互相给予对方一次绝妙的体验后,相拥而眠。
绘理在坠入梦境的时,似乎听到了什么。
“其实从来不是喜欢,而是爱着绘理亲呢。”
客厅的气氛凝重。
希和绘理坐在沙发上,低着头。
“绝对不可以。”奶奶没有了往常的慈祥,眼中只透露出恨铁不成钢。
“可是没有东条前辈就不会有现在的姐姐!”亚利莎忍不住开口为沙发上沉默的两人辩解。
“两个女孩子在一起?开什么玩笑。绘理,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继续和她在一起,然后再也不要进这个家。第二,和她分手。”绘理父亲在指间的烟燃尽后开口。
这些话似乎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在绘理和希的心头割着。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希突然站起身。
“咱先走了,绘理亲好好照顾自己,以后……不,没有以后了。”希还是微笑着,眼角却带上了点点泪光。
俯身抱住绘理,在她脸颊印上自己的唇。
“告辞。”
绘理在希跨出门的那一刻突然捂住脸嚎啕大哭。
“所以你就这么走了?”妮可不可思议的看着希。“而且你还瞒着我这么久,如果不是这次喊你叙旧是不是打算永远瞒着我”?
“咱知道家人对她多重要,咱也知道和绘理亲之间的可能性有多少。”希看着眼前的咖啡杯“能和她在一起过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咱从来就没奢求过什么永远。”
妮可死死盯着眼前的亲友,很久很久才吐出两个字。
“蠢货。”
明明心都死了,却还保持着这种愚蠢的温柔的微笑。
走出咖啡馆,希裹紧身上的外套。
那件事过去四个月了
已经入冬了。穿的,有点少。
到家,打开家门,只觉得一阵眩晕。
勉强洗漱完毕,倒在床上。
好长的一个梦,从第一次见面到最后的一个吻,电影一样的放过。
模糊中似乎看到一抹金色在眼前晃来晃起,额头、脖子和腋下的凉意让自己身体内部的燥热舒适很多。
彻底醒过来,看着身上裹着的毯子,看到床头的酒精和棉签,希抿抿嘴,下床走出房间。
玄关出一直摆放的拖鞋不见了,出现了另一双同样熟悉的皮靴。
希觉得自己的喉咙被噎住。
厨房发出碗筷碰撞的的声音。
希感觉到液体滑过脸颊。
金发在眼前闪耀着。
希拖着还虚弱的身子从背后揽住绘理的腰。
“你终于回来了。”
绘理感受到背脊上传来湿意,放下手中的东西,将自己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闭上眼睛任凭眼泪滴落。
“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绘理把希扶上床,一口一口的喂着刚煮好的粥,两人默契的什么都没有说。
待希将一碗白粥喝尽,绘理放下碗勺,看着希。
希感觉自己的鼻子又开始发酸。
过分的温柔总让人觉得她可以包容下任何事情,但却不知道包容这个词有着多么锋利的棱角。
“那天你走后,我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了。我开始绝食,不是为了反抗,而是真的难以下咽,每天只喝一点亚利莎送进来的水,第四天被家人拖到医院打葡萄糖。”绘理坐在床头,盯着希伸出被子的握着自己的手。
“爸爸和奶奶他们长期居住在俄罗斯,你也知道俄罗斯对于这种事情的接受程度。”绘理声音越来越小。
“……”希没说话,只听着,手握得越来越紧。
“但是他们是真的爱我的,不然我不会出现在这里。我那一个月的自暴自弃的样子大概把他们吓怕了吧,”绘理自嘲的笑了笑。
“我用之后三个月的时间找了份工作,然后拼命的赚外快。”绘理抬头看着希,眼神中满满都是认真。
怪不得,抱上去的时候居然没有了熟悉的感觉,眼前的人,消瘦的失去了以往的光芒
“我真的再也没有办法熬过没有你的下一秒了。”绘理的眼圈再次开始泛红。“这三个月我也算是挣了一笔钱,至少是凑齐了买这个的钱。”
绘理将手抽出来,从身上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这个戒指是我拜托真姬帮我定做的,说起来也多亏真姬又帮我找工作又帮我利用关系定做,不然……连到这来的路费都不够。”绘理似乎失去了以往的骄傲,自嘲的说。
打开盒子,取出钻戒。
“希,我们结婚吧。”
希紧紧地捂住嘴巴。
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绘理看到这样的希,将钻戒攥在掌心,拥住她,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一直以来都是她承受着啊,自己的烦恼全部倾泻给她,她自己却一直自己默默的承受着来自各方的压力。
多年心中的压抑似乎在这一瞬间洪水般泻出。
她从来没有哭的如此失态,如此失控。
绘理觉得自己真的糟糕透了。
不知多久,怀中的人不在颤抖的那么剧烈了,绘理再次认真的说出那句话。
“希,我们结婚吧。”
希闭眼,让自己平复下来。
她看着那枚戒指,戒指上的那颗钻石在房间灯光下微弱的反着光
伸出手,让绘理套上指环。
小心翼翼的套上指环,希抬起手看着无名指上的指环,纤细的手指,低调却也不失华美的指环,完美的组合。
猛地伸手搂过绘理脖子,窒息的长吻。
还是以前的味道。
舌尖互相触碰着,交换着口中的津液。
希似乎非常亢奋,她把绘理拉到在床,翻身,压在身下。
近乎撕扯般褪下绘理的衣服,除去自己身上薄薄的睡衣,肌肤相亲。
一只搂着,另一只手直接伸到秘密之地,在洞口附近摩擦着。
无法离开绘理的双唇,却改变了以往温柔的亲吻方式,不停地用牙齿折磨着绘理脆弱的口腔皮肤。
绘理感觉到眼泪滴落在自己脸上,不停地滴落。
绘理闭上眼睛,眼角也出现泪珠。
未等完全湿润,手指就已经深入,不停地抽插,不给绘理流下半点缓冲机会。
干燥的疼痛使绘理闷哼出声。
慢慢地湿滑,快感渐渐来袭。
绘理抓紧床单,感受着从未有过的疯狂。
希突然停下来,四唇分开,手指退出。
绘理睁开因身体兴奋而紧闭的双眼,看见了一双紫色雾眸。
“再也不要离开我。”东条希看着她,声音还在颤抖。
“永远不会了。”
手指再次探入,较之前缓和很多。
熟悉的感觉和节奏,慢慢步入高潮。
东条希发烧还没好透,本来就是利用发烧时的冲动难得的释放一次本能,激情结束后又倒在床上陷入沉睡。
绘理也不在意那么多,抱着她,一起步入睡眠。
进入梦境前,绘理在希脸颊上留下一吻,就像那天希的那一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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