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槍指著那群小混混,阿爾托莉亞完全不敢放鬆。
到底是怎麼樣才會跑到這樣的地方來呢?親愛的公主殿下啊…
雖然能夠追到這裡的自己也是相當的有問題,但現在不是想那種事情的時候。
「妳這傢伙是誰啊?這麼囂張!」
「喂!你們看她的衣服,似乎是軍官的樣子啊!」
「哼!有槍就了不起嗎?有種就徒手跟我們打啊!國家的走狗!」
聽見他們這樣說也不為所動,阿爾托莉亞的槍仍然直直的指著架住愛麗絲菲爾眾人。
「我再說一次。如果不想死在這裡的話,就把她放開。」
可以看見有些人的態度遲疑了,但是應該是帶頭的男子並沒有跟著慌張起來…麻煩了嗎?
已經有了動手的覺悟,食指緊緊的扣在板機上,心頭沒有任何遲疑。
「給你們三秒的時間離開,剩下的我就不保證了。三、二、一…」
「妳才給我去死吧!」
聽到身後傳出了這樣的聲音,阿爾托莉亞直覺的馬上跪下閃躲,接著轉身開槍。
動作絲毫不差,另一聲劇烈的槍響,她看見一名魁武的大漢痛苦的掙扎了一陣,接著便應聲倒下。
槍聲還在迴響,原本圍住麗絲菲爾的人群之中衝出兩名不良,打算從背後攻擊她。
想要利用這種小手段擺平她嗎?這也太低估她了。
將槍乾脆的扔下,順著現在半跪的姿勢直接轉身,在起身的同時阿爾托莉亞一拳打在打算從自己正背後偷襲的傢伙臉上。
用上了全力,她可以感覺自己的指節完美的正中他的右臉頰,幾乎敲碎他的顴骨。
忍著幾乎麻痺整隻右手的疼痛,阿爾托莉亞又接住了從左側打過來的一拳,抓住對方的手臂然後往旁邊的牆壁摔去。
在空中轉了半圈,撞上牆時發出了巨大的聲響,被摔出去的人就這樣像死了一般的癱倒在地。
甩甩手,阿爾托莉亞撿起剛剛丟在一旁的槍。
對著剛剛被她一拳打倒,現在正試著爬起來的人腿上開了一槍,阿爾托莉亞冷漠的聽著他的哀鳴。
這些人等會都要帶走去審問,殺掉或者是被跑掉就不好了。
「既然是你們先出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短短不到兩分鐘之內就放倒了三個人,站在幾公尺之外的不良臉一瞬間就刷白了。
「怎麼了?不是說要跟我打嗎?說話就要算話啊」
阿爾托莉亞說著,開始不急不徐的往愛麗絲菲爾的方向走去。
「喂!你們快上啊!難道就要讓她小看嗎!」
帶頭的那個眼看著她越靠越近,用著有些不穩的聲調說著,命令自己的手下前進。
「可是、老大…」
把槍的保險栓扣上然後收回槍套中,阿爾托莉亞抽出掛在腰際的劍,發出了尖銳而嘶啞的聲響。
「別擔心,你們每個人都會死在這裡的,既然放棄了逃跑的機會…」
雙手握住細長而帶著冷氣的長劍,她做好了應戰的準備。
比任何時候都要多話,阿爾托莉亞其實很享受這樣的時刻。
猶如決鬥一般的清澈戰意,卻又像戰場上的屠殺一般慘無人道。
或許很難理解,但是這樣的時刻,沒有人能夠質疑她。
如果對手再強一點的話就好了。
「可惡…!去死吧!」
有的抽出小刀有赤手空拳,六、七名不良就這樣向她衝過來。
向上一個斜揮挑開了正對著自己的小刀,刀刃一轉,阿爾托莉亞對著兩手空空的不良不留情的一劃,就這樣將他的右臂幾乎切下。
無視因為右手開了口而喊出聲的人,她退後兩步躲開從右側逼近的拳;在刺穿另一名對於完全沒有防禦意識的男子的腹腔,阿爾托莉亞在心裡頭默哀了半秒。
被前後包夾,在蹲下閃避的同時她伸腳放倒其中一名不良,僅靠左手握緊劍猛力一揮,阿爾托莉亞將另一把小刀彈開,聽著它落在附近的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用空著的右手將失去武器的打倒,她速度快得對方就連伸手抵擋的機會都沒有。
剩下的三個人看著已經被幹掉了同伴不約而同的退了一步,不太確定該怎麼辦才是。
他們還在考慮,阿爾托莉亞卻已經出手了。
像是暗夜的惡魔,她的速度快得宛如眨眼之間,她就忽然的出現在眼前。
被她盯上的男子臉色一下刷白,卻也沒有忘記要擋下她的劍。
小刀與長劍發出響亮的金屬撞擊聲,男子的手因為介著刀刃傳至手指的力量而微微顫抖。
戰鬥開始以來終於有一個人擋下了自己的攻擊,阿爾托莉亞暗暗的高興了一下。
「可惡…該死的!」
將她的劍推開,那名男子一邊咒罵著一邊對著她揮刀,但是每一次的攻擊不是被巧妙的躲開,就是被長劍輕鬆的擋下。
忽然之間唰的一聲將長劍收回鞘內,伸手將劍鞘從腰上抽出。
連刀刃的部份都不用,她就這樣利用劍柄將對手一口氣敲昏在地板上。
擊敗第七個人,平均下來她解決一個人所花的時間不到一分鐘。
轉過身來,她看著已經軟倒在旁邊地上的兩名不良。
已經失去戰意的對手就不有趣了,阿爾托莉亞稍微的嘆口氣。
但是,敢對公主做出失禮的行為,不管怎麼樣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欸、選一個吧?劍、槍、還是空手?」
對著那兩個人這樣說了,阿爾托莉亞給了他們選擇的機會。
似乎已經害怕到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他們就只是癡癡的看著她。
掏出手槍,掏出口袋裡預備的子彈然後上膛,準備好了之後就將槍口對著其中一人。
「你們不選的話,那我就幫你們選了。」
瞄準腿部,兩聲槍響,阿爾托莉亞就又解決掉了兩個。
空氣中充斥著煙硝的味道,讓她不太高興。
抬頭望向愛麗絲菲爾的方向,阿爾托莉亞發現她被丟在一邊,身邊已經沒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