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曜豚 于 2016-12-12 03:43 编辑
5日目 ??时??分
30 pt
我把自己反锁在浴室,开至最大的淋浴喷头倾泻下水流,我奋力用搓澡巾擦拭身体,擦出红印,擦出血珠,手臂因长时间的机械运动而麻木,全身的脏污感却没有丝毫没有得到减弱。
小腹一阵一阵涌上痉挛般的疼痛,我无暇顾及卫生,坐在被染得些许泛棕的热水中——隔日清晨我便被一种血流从体内排出的触感惊醒,我到底睡了多久?我不知道……只知道整夜心神不宁,无法安眠。我睁开眼时候正对上曜的眼睛,她没有睡,像是在看我,却又只是无神地望着虚空,与她对视的让人感觉说不出的诡异,我又想到昨日课题时她盯着我的眼神……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怪物包裹住似得,上上下下地舔舐。
我辩说上厕所,慌忙从床上起来,离开时我听到她似乎是有‘嗯’了一声。
进入浴室后脱下内裤,布料上一大片从颜色由鲜艳到黯淡,中心往外扩散的红色印证了我的预感,像是回应猜测正确的奖励,我立刻被卷进绞肉机里似的钝痛刺激得在坐便器上蜷缩成一团。
我低下头便看见那一片凝结在内裤上的,小小的暗红色血泊。它像是在肆意嘲笑我,又对着我的肚子挥出一拳。
滴滴答答。如同潮湿的钟乳石洞,血液不断从我身体滴落。
被监禁,被要求做出情色片里那样的下流动作,被自己的同伴以及监视器另一端的人像看动物那般观赏。
还偏偏在这个时间来了例假。
好痛……我一阵一阵地冒着虚汗,眼前的视界都有些发晕。
等回过神,自己已经浸泡在被热水蒸腾出血腥气味的浴缸中,任由水从头顶噼里啪啦地冲下,满溢出浴缸,我把皮肤甚至擦出血珠,妄图用火辣辣的疼痛冲抵生理痛饮鸩止渴。我想到昨天广播报出的数字,现在持有的点数是30pt,那意味着我们至少还要进行七天的课题。
七天,一周,整整一个星期,我们现在才过去了五天。
这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我几近昏厥。
——你要我怎么办?……是要曜去承受各种各样的肉体折磨吗?还是我用淌着血的**进行接下去肯定是更加变态的课题?
被不知道是什么人、有多少人全程围观,被自己的朋友亲眼目睹。这样下去即便我能从这里出去又怎样呢?都到这样地步我的身体竟然还能够违背意志获得快感。我和那些……最底层,最最肮脏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倘若她对任何人说出去——对千歌说出去——
我就会完蛋了。
樱内梨子将会被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永远不可能有正常生活。
……不对。不对。等等。我现在这样的境地,还能渴望的到正常生活那么遥不可及的事情吗?我就像一只井底的青蛙,头顶的明月只是一道泡影。
我坐在浴缸里痛哭流涕。为什么是我遇到这种不幸,我为什么要替曜——那个精神都不太正常的友人分担这些,我是超人吗?不是啊!我就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而已。
光是想一下都感到绝望,水影倒映出我凄惨的面容,我凝视着水面扭曲的脸,突然想,自溺可能也是个好选择吧……
“…樱内?”
正在我恍惚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
门口安静了许久。
“…梨子?”
……我听到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称呼我的方式。混乱的意识被唤回了一点点,我张了张嘴想回应,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作罢。
“你没事吧?”
是个非常,非常温和的声音,我竟感觉久违,好久没听过这样的声音了。
声音的主人又轻轻敲了敲门。我鬼使神差地从浴缸里爬起身——你如果问我是想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了,我真的什么都不想去思考,身陷在迷惘之中。即便我其实很清楚门的对面是个精神状态很糟随时会做出出格事情的人,但我这里又能好到哪里去?
自己被自己玷污,压根无从下手挽救的人。
我打开门,屋里的冷气和浴室暖气对流,我打了个寒颤。她像是也被我的样子吃惊到,显得手足无措。
她的身体看起来温暖。我伸出手抱住她,湿漉漉的皮肤紧贴到她衣服的布料,传递过来人类的体温,这间屋子唯一活物的体温。接触到她的时候,不知为何心情意外地平静下来,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慰藉。
……这可能就是常人所说的自暴自弃吧。
那么,下个课题是什么?…你看了吧。曜。
“是。”她点点头。
课题1:被实验者A对被实验者B实施两项或以上的性虐游戏,帮助被实验者B达到高潮。
课题2:被实验者B在被实验者A身上用剃刀造成面积30c㎡、的创口。
选项3:不选
我将脑袋搁在她的肩头,现在长在脖子上的头颅,好像不是我自己的、只是个装饰品一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