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Tinge_Na 于 2015-8-4 14:01 编辑
想見妳的情緒變得激烈
溫柔的傻笑依舊存留在腦海中
還差幾里
就能碰觸到那顆遙遠的心
腳不停歇的飛奔於此
最終
目地達到
呼吸凌亂的停下腳步
眼睜睜的看著手中思念的玻璃球摔落地面
化成銳利的碎片劃破雙手及嘴唇
張嘴道出的對不起變成了無聲的唇語
伸手而出的希望變成了不被期望
鮮血淋淋的傷口已被妳無視
『我來得太遲了,對不起。』
「御坂,這是妳208號房的新室友申請書。」
「新室友?」
「我已經准許白井的換房申請書了。」
看不見冷酷或是憐憫的眼鏡鏡片後底下的眼神,只有平靜淡如水的語氣下了對御坂美琴的審判,然後她遞給她慘白且只有一堆表格的單調薄紙。
接過申請書的那刻,美琴的耳邊聽不見對方的叨叨絮絮,她彷彿被定格般的瞪著簽署人的空格欄內陌生的字跡。
「雖然新室友也仍是小妳一年級,但是……御坂,妳上哪去──」
階梯毫無止盡似地長,額上的汗越冒越多,延著鬢髮處緩緩的流了下來,浸溼了領口;心臟就像被緊緊攫住似的難受,空氣中的氧氣彷彿被人抽掉般的稀薄,她只覺得──越來越痛苦。
氣喘噓噓的跑到了208號房,她握住門把,冰寒刺骨的門把讓她差點沒有勇氣開啟門的另一端如同幻覺般的現實。
「御坂學姐?您回來了?」
正要轉動門把的手定住了,褐色眼眸染上了不安的暗灰色。
忍著心拍數簡直躍到快破百的次數,美琴朝著熟稔到不行的聲線方向望去。
當她發現到在黑子後頭的另一位與黑子身高差距差沒多少的陌生女孩存在的同時,疑惑且震驚的神色一覽無遺地露了出來。
「雖然有些唐突,不過黑子決定要搬出208號房了。」黑子相當平靜且大方的介紹了綁著馬尾的嬌小女孩,「這位是井上櫻,是黑子的同班同學,以後跟御坂學姐就是室友了。」
「初次見面,御坂大人,請多指教!」女孩快速的鞠了個躬,抬起了一雙信心滿滿且充滿期待的栗色眼眸。
簡直就像看到了黑子一樣,那樣的眼神,多久沒看到過了?
她的眼神充滿了落寞和死心;而她的眼神灌滿了不能理解和錯愕。
無形的柵欄將她們隔閡開了,一步一步的退後至比陌生還更陌生的地帶。
「黑子,為什麼這麼得擅自……」
「黑子已經認為再跟御坂學姐同住在一佪屋簷下,會造成御坂學姐的困擾,所以今天決定要搬離。」黑子一字一句相當清晰的說著:「接下來,黑子還要幫忙她把東西搬到這裡,就先行告退了。」
黑子幾近不猶豫的轉身,撇下了愣在原地的美琴,扔下了對她的執著。
應該再也不需要謊言了,這樣將自己的心臟撕裂開來,費力的挖出疼痛難耐的謊言,是最後一次了吧?
不放手,就會害了自己和美琴;脫離不了美琴的陪伴,掙脫不開美琴溫柔,就算黑子再怎麼能忍耐,那肯定也會變得支離破碎。
吶,妳知道嗎?感情沒有分誰對誰錯。
我應該會很慶幸的說:我遇見了妳,真好。
勇氣被吞噬掉了,當美琴打開房門看著黑子的床邊大大小小的行李包時,全身的力氣被抽得一點也不剩了。
她雙手輕扯著瀏海,身軀靠著門上,顫抖的唇上,喃喃自語地喊著白井黑子的名字。
明明失戀了、明明離開了、明明不叫做戀愛了,可帶來的副作用卻逼得櫻髮雙馬尾女孩一回又一回得被負面情緒的海潚一點一滴的吞噬掉。
「白井,妳怎麼了?怎麼突然哭了?」
黑子忽然間的潰堤讓井上一陣手忙腳亂,連忙扔下了手中正在整理的行李,飛奔到黑子的身旁,一面輕拍著黑子的背,一面一頭霧水的詢問著。
黑子只是拚命得搖頭,眉頭痛苦地皺起,滾燙刺人的豆大淚珠從眼眶裡跌落下來,燙得讓黑子想要大聲尖叫,卻又用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這才明白,眼淚並不能舒緩她的哀傷,只會將她帶到更疼痛的地獄裡。
「沒、沒事……我真的……沒事……」斷斷續續的哭泣嗓音讓黑子一度懷疑著,這真的是她嗎?如此得痛苦難堪,那個人卻已不在身邊。
少了褐色那抹溫柔,綻放開來的櫻色花朵孤零零的逐漸凋零,赤裸裸的自己沒有了堅強和自信,失去了堅持與習慣。
「明明不用這麼逞強的……」
井上對於白井黑子和御坂美琴的事也略知其一,即便白井黑子不說明白,但說到有關『御坂美琴』的事時就馬上把話題腰斬掉的不尋常,恐怕大家都心知肚明。
戀愛中的人是盲目的,旁觀者的雙眼是清澈無比的。
這點完全不偏不倚地驗証於黑子的身上。
不堪負荷的她終究又抉擇了身旁的溫暖,緊抱著陌生的身軀,肝腸寸斷的哭聲迴盪在304號房裡,狠狠的印進了井上的心頭。
*不是誰的錯,不是誰的不好;只是當緣份的紅線被剪斷時,所有的一切就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