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卡迪 于 2016-11-3 21:42 编辑
犧牲與救贖 - 23. 奏賽
「妳怎麽樣?」
賽蓮娜問這個問題時,奏正整個人抱著右臂蜷縮在落滿枯枝黃葉的樹下。
這個人究竟怎麽樣了?
賽蓮娜的心裏難免有些許的疑惑,至少無法確認她現在究竟是什麼狀態。於是賽蓮娜將手裏的東西放下來,慢慢走到奏的身邊。
但是不等賽蓮娜走近,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息就竄入她的鼻尖。
受傷了啊。
賽蓮娜在心裏嘆息著。她早就應該猜到讓奏獨自迎敵的結果絕對是討不到好,但是難得她願意幫忙、卻被這不識好歹的傢伙給拒絕了。
所以她就算在後來看見奏被一擊打飛、也偏執的沒有去管她。
結果這一下倒好,她又得充當醫師來給這不惜命的笨蛋療傷。
「唉—」
人前永遠都笑意盈盈的賽蓮娜也只會在獨自一人的時候嘆息。雖然現在她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場,不過看在她這副模樣的份兒上,賽蓮娜倒是不介意當做她是昏迷不醒。
「妳就不能讓我省一點事情嗎。」
在確定奏真的暈過去之後,賽蓮娜只得充當醫師,爲這個傢伙開始包扎傷口和療傷。
她想,倘若不是覺得這個人有趣、現在倒是真想將她直接丟在這裏不管。
然而賽蓮娜終歸只是想想,不僅沒有將奏就此丟下不管,而且還盡其所能為她醫治身上的傷勢。
——無論是在此前一戰留下來的新傷,還是以前遺留下來並未完全好的舊傷。
等到賽蓮娜忙完這一切,天已經全黑。「今天」、即將過去了。
「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淪為醫師和廚娘的角色了呢。」
架起了火堆,開始動手準備晚間餐點的賽蓮娜不自覺的笑起來。
因為在平時,這種事情明明都是奏做,而她則只要動動嘴巴就可以了。
「恩、烤魚真麻煩,不想做了。」
賽蓮娜不是一個耐性不足的人,然而讓她自己費時費力的去烤魚、她覺得自己一點都不想做這樣的事情。
所以——
她毫不在意的將黃昏前抓到的魚直接往火堆裏扔去,準備去吃包裹裏的水果來充飢。
「妳這女人,妳不吃我還要吃的好嗎。隨便亂丟食物當心遭報應。」
烤了一半的魚在即將葬身火海之前被人挽救了。
剛剛醒來的重傷員佝僂著身子坐在火堆旁邊耷拉著腦袋,估計要不是傷得過於嚴重,這會兒又得和賽蓮娜吵起來。
說完那代表不滿的話之後,奏不再開口多言,而是沉默的就著火堆開始烤魚。
「噢、身體素質很不錯呢。」
賽蓮娜倒是不在意奏話語之中的不滿,只是起身來到她身邊,二話不說就撩開她的長袍。
對於賽蓮娜這種舉動,奏仍舊低著腦袋沒有吭聲,不過偶爾掃向賽蓮娜的眼神這種帶上了些許不滿。
「別看了,過幾天就會自己好了。」
終於,賽蓮娜的沒完沒了讓奏有了一點煩厭。但是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動手亦或發火,而是繼續保持著懶懶散散的模樣,唯有語氣多了幾分警告。
賽蓮娜聞言聳聳肩,放下奏的長袍重新坐回她的對面。
「給。」
不一會兒,魚烤好了。
賽蓮娜得到了半條魚,而另外的半條,則直接進了奏的肚子。
「夠了嗎?」
連半條魚都吃得慢條斯理的賽蓮娜挑眉問道。她可是記得這家夥很能吃,就這半條小魚,估計還不夠她塞牙縫。
然而讓賽蓮娜頗感意外的是,奏在吃完烤魚之後就搖搖頭,然後慢慢挪動身子來到賽蓮娜的身邊。
接著,竟然一頭倒進她懷裏。
「將我當床墊是需要代價的。」
賽蓮娜沒有任何抗拒,反倒是抬起左手輕輕摩挲懷裏的紅髮,語調之間帶上了些許戲謔和溫情。
「明天——給妳抓魚。」
說完這句話之後,將身子蜷縮得更緊的奏徹底沉沉睡去,連呼吸都放鬆下來。
「幾條魚就想當代價,妳是笨蛋嗎。」
賽蓮娜笑著呢喃一句,然後動作輕柔的將自己的外袍取下來蓋在了奏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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